【属于我常识的世界（113-126）】【作者：江残】
作者：江残字数：36,119 字 第三集：113。秀色可餐的少女篇（01） 当我回到大厅找到范哲坤时，他笑着说： 「你连碰也没碰她一下，太过正经了。」 我就知道这老头会偷看，所以没有很讶异也不生气，只是平静地回说： 「目的有达到就好，接下来还有什么会让我叹为观止的行程吗？」 范哲坤从沙发上起身，说： 「该吃午餐了，但你已经在校园内吃过早餐，大概没什么事物能让你感到新奇了，到校外去吃吧。」 这是什么意思？难道我没有被吓到就没意思了吗？ 想归想，我还是跟着他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。 这次一样有专属司机开车，我们离开学校后，范哲坤问我要不要订下那五年契约，我老实告诉他我依然不太有兴趣，他就不再追问了。 中午吃饭的地点不在山上，却也没有比较靠近我住的旅馆，那里是一条美食街，到处都是料理店。 我原本以为范哲坤会带我去什么高级餐厅，或是什么巷口内的当地美食，然而这地方观光客很多，看来看去都是宰羊的店，感觉我预想的都不成立。 下车后，我跟着范哲坤走进了一间速食店。 等等，速食店？ 他不会是想表达有钱人的快乐往往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之类的吧？ 还好，在我快憋不住想问清楚之前，范哲坤和速食店员工说了一些话后，我们走进了员工专用信道，接着绕来绕去，居然往地下室走去了。 「你对猴脑有兴趣吗？」 范哲坤边走边问。 「没有！别告诉我待会要吃那种东西。」 「这个地方只要有预定，想吃什么都可以。」 「什么都可以？」 「对，你就算想吃吃看婴儿肉也能给你弄来，不过味道我就不敢保证了，因为我没吃过。」 我不知道范哲坤是不是在开玩笑，但我觉得不是，所以我没有笑。 后来我们来到一条昏暗的长廊上，这里有好几扇门，而范哲坤指着最里面的一扇门，说： 「这里有十扇门，一扇门只接待一位客人，所以一次最多十个人在这里。」 「所以我要自己进去？」 「嗯，这可是难得的体验喔。」 「不能大家一起吃吗？」 「这里不是谈生意的地方，也不是社交场所，这里是让人放松的地方，当然没有人陪同最好。」 对于范哲坤说的话，我只是点头，最后走向他指着的门。 这地方看起来昏暗，但不管是墙壁还是地板都很干净，门虽然只是很普通的木门，却也没有陈旧感，并不会给人不舒服的感觉。 开了门，我走进房间。 房间内灯光明亮，正中间有个很大的餐桌，是西式格局，长长的桌子旁有很多张椅子，头上的水晶灯看起来很漂亮，四周墙壁则挂了一些风景画，不管是打光还是餐桌的颜色都是暖色系，气氛还算不错，唯一的问题就是空荡荡的，这里只有我一个人。 主位的桌面上有一本像是菜单的东西，我当然就直接坐在那里，翻开来一看，果然是菜单，只是花样多到很夸张的程度，根据页数和一页的料理数量来看，随便估算一下，至少有五百道料理吧。 不过说是这样，其实也不是全都能点，有些必须事前预约，当然，那种通常都是特殊食材，也是我不太会有兴趣的料理。 在众多可选的料理中，我看到了人肉。我想应该不是骗人的，从人种、岁数到性别都可以订制，有够恐怖，我觉得有点不舒服。 另外除了一道一道点餐外，也有套餐组合，像我这种大外行，直接选套餐应该是最稳健的做法。 套餐组合项目很细，像是顶级日式料理套餐只是个大方向，细项部分例如寿司都还要选择，但有些套餐则让人摸不着头绪，例如：按摩套餐、舒眠套餐之类的，有人吃饭会想一边按摩一边吃，还是吃到睡着吗？ 不过既然连这种莫名其妙的套餐都有，我相信一定也有色色的套餐，所以我很仔细地找，果不其然，最后让我找到了许多色情套餐，但同样也是分很细，我将可能一边吃饭还要一边被皮鞭抽打的套餐给淘汰，或者明明是吃东西还要排泄的奇妙套餐也排除。 不久，我的目光从菜单转到桌面上，桌面的角落有一个显示器，那是触控萤幕，用来点餐的。 我依照菜单上的编号，将我想要的细项一一输入进去，也选了一些我不太确定是什么，但应该很有趣的选项，最后按下确定。 这之后，我一直在注意门口，因为我以为料理会从那边进来，但是当我等了十分钟，第一道菜却不是从那边来，而是从地面下。 就像机器人动画一样，地板突然发出喀擦的声音，一个约四平方公尺的四边形地面突然往两旁敞开，六位长相清秀的少女像搭电梯一样缓缓从地下升上来，有三位身高都高得惊人，其中一位还扶着餐车，看得我目瞪口呆。 电梯停止后，她们推着餐车向我走来。 「这里为您上菜。」 六位少女的年纪应该都和我差不多，身上穿的是比基尼泳装，手脚上各有一个像是手环的东西，赤着脚向我走来时，胸前的两团会微微晃动，十分惹眼。 不只是性别和年纪，泳装也是我指定的，我看了菜单上的各种服饰，决定选一个简单的服装。 其实也有一个选项叫全裸，但我认为一开始就太过露骨，会显得我品味很差，所以退而求其次，选一个露出度够高的。 题外话，年级部分可以选到国小一年级，也就是说如果想要的话，我可以让才读国小一年级的小妹妹全裸为我上菜。 ……不过，我不太懂那种嗜好。 少女们为我上的第一道菜是沙拉，旁边还放了一瓶香槟和一支酒杯，其中一位少女笑容满面地将沙拉放到桌面上，接着指着我坐的椅子，说： 「可以请您先起身吗？」 「喔……」 我以为可以开动了，听到这话虽然不明所以，但还是乖乖站起来，接着便看见其中一位少女将椅子挪开，另外三位身高普通的背对我并肩站在一起，突然一齐趴跪在地，随后听见其中一人温声说： 「可以坐啰。」 我瞪大双眼，这个意思就是要我坐到她们背上？ 我觉得不太好，这是要我把少女们当椅子坐。 这让我想起了某个故人，他想做皇帝，然后他死了。 第三集：114。秀色可餐的少女篇（02） 总之我觉得这种事固然得以满足某些较为黑暗的欲望，但这已经不是不尊重女性的程度，也不是物化女性，完全就是将女性当物品，我三观应该还算正常，会为这种事犹豫也理所当然，对吧？ 看我没动作，少女们误会了我的想法，其中一位笑着说： 「如果想要肌肤相贴的感觉，可以脱掉衣服唷。」 我看见她们三位都笑容满面，突然想到她们应该也是拿钱办事，我顾虑太多对她们也没有好处。 我叹了一口气，默默为我的节操祷告三秒，再见，去死吧。 好，该坐下了，误会归误会，衣服还是要脱的，不然我怕布料会磨伤她们细致的肌肤。 我很干脆地一口气将身上衣物都脱光，少女们纵使看到我脱下内裤，也完全不为所动。 如果我今天来到这里之前，没有去过尊育学园，我会认为这都是能力造就的，然后开始疑神疑鬼。 虽然不代表我现在就完全不会去怀疑，但至少我心里开始相信有其它可能性了。 这有什么差别呢？ 说真的差很多，一旦觉得不是能力创造出来的，我心里压力会小很多，但或许其中只是有我不愿意面对的现实问题，唉，先不管这个。 因为我屁股不大，所以我坐下来时，只坐在其中一位少女身上，我有点担心我的体重会让她很难受，所以目光不时瞄向她，然而人家大概也不是第一次待客，脸上依然笑盈盈的，仿佛我的体重不存在似的。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坐在女孩子身上，没有一般椅子那种绝对的稳定感，却让我产生了一种征服的快感以及些微罪恶感，这种椅子坐起来完全就是帝王级的享受，最大的缺点大概是没有椅背吧。 才刚这么想而已，我便看到那身高比我还高的三人，居然也坐上来了，其中一位在屁股下放了一个垫子，之后坐在我身后，大腿从我两侧舒展而下，另外两位则很普通的坐着。 坐上来后她们就没有动作了，但我已经明白她们在干什么了。 比较高的这三位就是来当椅背的，但因为就算比较高，我躺下去还是可能撞到她们的下巴，所以才又垫了东西。 我也直到这时才发现这三位不只比较高，连胸部都比较平坦。 我往下望了一眼，很想问这会不会很累，但终究还是决定尊重她们的专业，默默将背部往后一躺，嗯……不舒服，但挺爽…… 不但背部能好好贴上女孩的腹部，或许是少女有意往后倾斜的关系，连我后脑勺都能很舒服地靠着那微微突起的胸部，又软又有弹性。 除此之外，当我双手往两旁一放，就会直接放在少女修长的大腿上，就算我色色的抚摸，她也没有什么反应，仿佛真的就只是一张椅子。 当我将视线往下看时，除了我那已经在兴奋的小兄弟外，还有一个穿着绑绳泳裤的屁股，那屁股浑圆好看，光只是看着也很享受。 须臾，我忍不住伸手去摸……叉子，因为我饿了，想吃沙拉。 我没忘记，我是来吃饭的，所以先填饱肚子比较要紧。 我看了香槟一眼，照理来说这好像应该先开，但我决定待会再开，先吃沙拉。 沙拉就是沙拉，其实我不是很讲究，也没有特别喜欢吃，会端出这道菜，单纯是因为套餐正好有这道菜，不过这里的生菜吃起来清脆甘甜，说实在还真好吃。 另外，虽然我是独自一人用餐，但我还是无法不去注意我的椅子，虽然只是屁股坐在少女身上，但其实因为我连内裤也没穿，所以我的阴囊其实也贴到了少女身上。 这种解放感让我感到新鲜，却又有一种自己在使坏的感觉，只能说不是很自在。 在装沙拉的碗要见底的时候，地板那声音又出现了，虽然我还没看到任何东西升上来，但我心里非常平静，不会有任何事能让我讶异了。 须臾，一位长发少女扶着餐车上来了，一样是泳装的打扮，她来到我身旁，将一盘烟熏鲑鱼放上桌，盘子摆饰很漂亮，不过少女更是不错，她看我没动香槟，便用眼神询问了我的意愿，我点头后，她立刻打开香槟，帮我斟了一杯。 当初在选择细项的时候，饮料就有许多选择，我没打算喝酒，所以选了无酒精的香槟，但其中还有些让我不太确定的饮料，所以借此机会，我问她： 「温香槟是什么？应该不是单纯加热吧？」 由于只有在色色的套餐中才有出现，所以我认为一定很特殊，不敢冒险尝试。 女孩将香槟放回桌面，笑着回答： 「那是经由我们加热后的香槟，如果您想加点，可以立刻告诉我，我们会很高兴唷。」 看她笑得非常可爱，我又问： 「为什么高兴？加点你们会有小费吗？」 「嗯，每一道菜或是一项服务都会影响我们的薪水。」 她很老实地说。 我想了想，反正这一餐应该不是我出钱，我很好奇那饮料，加上她们又期待能多赚钱，我干脆就顺着她们的意吧。 「那我就加点温香槟好了。」 「好的，那请问您希望是温顺的、激动的还是综合呢？」 喝个香槟也这么多玩法？我思考了一下，还是没有头绪，于是随便选一个说： 「激动的。」 「好的，待会就为您送上。」 她回应，但并没有做任何通知的动作，而我也不想管那么多了，开始吃鲑鱼。 在我吃鲑鱼的时候，少女随侍在旁，没有其它举动，鲑鱼好吃，但我的目光一直盯着少女苗条的小肚肚。 片刻后，地板又打开，我放下刀叉想看是怎样的饮料被端上来，不管怎样都吓不倒我的，但还是会好奇。 结果，这次餐车上来了，却没有扶餐车的人。 虽然没有扶餐车的人，但是餐车的盘子上却有人。 有一位长相不俗的金发少女躺在餐车的盘子上，腰部和手脚都被牢牢绑在盘子突起的柱子上，手脚绑一起，屁股被撑高，感觉不是很舒服的姿势，她身上也穿泳装，但只穿上半身，下半身私处完全露出来，而且还被剃到连一根毛都没有，显得非常干净，只是我却看不到应该是主角的香槟，直到我身旁的少女走过去，往金发少女的私处插了一根吸管，我才意识到香槟在什么地方。 第三集：115。秀色可餐的少女篇（03） 那种地方可以装香槟吗？不会出事吧？ 我脑中一开始想到的是这点，但要是会出事，也不可能轮到我来用餐时才出事吧，他们应该有什么保护措施或是特别的方法。 说服自己后，我发现这次还是被吓到了，真是可恶。 「放开我！快点放开我！」 让人不安的除了放香槟的位置外，连当事人好像都不愿意，这就让我有点错愕了。 「别担心，这是因为您点『刺激的』所提供的气氛加值服务。」 将餐车推过来的女孩笑着对我说。 然而，餐车上的少女却露出气急败坏的表情，不断飙骂，一点也不像演的。 到底应该将她的举止当作是在演戏，还是要停止这种让人不安的午餐安排呢？ 我稍微想了一下，觉得范哲坤应该不至于会想让我吃饭时还良心不安，所以这是演的，一定是演的……至少是演的机率非常高。 唉，如果我没能说服自己，这一餐大概就吃不下去了。 之后，我想到来这里还顾虑一堆，实在很半吊子，所以决定相信这间餐厅的安排，至少该相信她没有骗我。 当餐车来到我身旁时，推餐车的少女说： 「不好意思，由于这容器有点大，所以得先将桌子展开。」 少女按了桌面下的一个按钮，一片板子突然从桌面下翻转上来，与原本的桌子合并，如此一来，桌子就变大了，而且是绕着我周身增加面积，虽然形状变得有点奇怪，但感觉很方便。 餐车上的少女连同盘子被推上桌，看到被五花大绑的少女，我的感觉很复杂，一方面觉得不人道，一方面又因为这种体验感到新奇有趣，这两者或许并不相斥，但却会折磨我的良心。 我再度吃一口鲑鱼，然后转头打算喝香槟。 「快点放开我啦！你这变态！别靠过来！」 金发少女用充满恨意的眼神望过来，让我心里的负担减轻了不少。 这不是第一次了，我对于充满敌意的态度不会有太多的同情心，因为这个状况不是我造成的。 当然我也听过类似「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」的说法，也就是市场机制，从这个说法来看，我确实算是加害者没错，不过渐渐发觉金发少女的反应其实不算真的很自然，如果她从头到尾都是被迫的，身上应该早就该有多处挣扎时留下的痕迹，但没有，我看到她仍然很有元气，渐渐倾向这一切都是演出来的，当然，这也是为了我的良心着想。 我用手指夹住吸管，没有立刻用嘴含住，而是看着少女那几乎没有黑色素沉淀的漂亮阴唇，真的就像艺术品一样，只不过现在算是器皿。 我稍微搅拌了一下。 「你……你在干嘛啦！」 金发少女不自在的喊着。 而在我身旁的长发少女则笑着说： 「在倒入香槟以前，我们已经将容器洗得很干净，并且喂了一点药，所以现在非常敏感唷，也许一直搅拌，会发现香槟越来越多唷。」 「才不会变多呢！快放开……啊……你不能……」 因为听说金发少女被喂药，所以我故意用手指在她的小豆豆上轻轻一摸，结果她居然瞬间全身发颤，本来气呼呼的表情变得很慌张，香槟都不小心流出来，仿佛体验到了不该有的快感似的。 这反应真的很有趣，我张口咬住吸管，吸了一口。 金发少女那边其实没能装多少香槟，我一下子就吸干了，至于那个味道，当然主要还是香槟的味道，不过确实有一种很特别且难以形容的另一味。 正当我还在细细回想那种滋味，并聆听金发少女的谩骂时，长发少女突然笑着说： 「味道应该不错吧？」 我点头，却说：「是不错，但就是因为感觉很好，反倒让我觉得很像人工添加物的味道。」 被我这样说，长发少女好像更高兴了，说：「为了让容器分泌物的味道更好，我们都会长期控制饮食，服用容易改变体质的水果或一些特别的植物，所以也许你可以凑近闻闻看，通常都会带着一点果香。」 长发少女的说辞实在很离奇，让我忍不住就照她的话将鼻子凑近金发少女的双腿间。 当然，金发少女微微晃动身体，一直骂我变态，但私处确实有一股清香，实在不可思议，只是吃东西就能散出香味，这让我觉得不合理犹如梦幻。 由于金发少女的唇瓣颜色真的漂亮，看久了让我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，或许是残留了不少香槟，那味道甘甜，滋味绝佳。 然而，被我舔的金发少女，则发出了高分贝的叫声，暴怒说： 「你居然敢舔！」 「有什么好不敢的？」 我都快不知道是她在配合我还是我在配合她了，但只要没有人受到伤害的话，这种剧情我还挺喜欢的。 后来，我继续用舌头舔舐她的阴蒂，故意集中一点攻击，金发少女一开始还在大骂我变态，但没多久…… 「住手！你给我……这样不行啦……我会……啊……啊啊啊啊啊！」 受到强烈刺激的金发少女，大概是因为吃了药的关系，一下子就高潮了，尽管刚刚有说什么改变体质的水果和植物，但我依然能感觉到有一点淡淡的异味出现，这些液体喷出来，尽管我有心理准备，但还是没能完全用嘴接住，有一些喷到脸颊。 旁边的长发少女拿出纸巾递给我，我接过后简单擦拭，看着金发少女在微微喘息，我笑着说： 「还满好玩的。」 这次金发少女什么话也没说，也不知道是不是累了。 这之后，金发少女被抬走，接着上来的菜都变得正常许多。 除了用餐环境很有特色外，这里的料理是真的满好吃的，不过我不是什么美食评论家，所以要我口若悬河般的讲出一堆形容词难度有点高，而且讲出来也不知道是要说给谁听，所以就容我省略吧。 在吃到一半时，我突然有尿意袭来，但看来看去这边好像没有让人上厕所的地方，于是我问身旁的长发少女，哪里可以上厕所，结果她慢慢走到离她较近的墙边，伸手贴住墙壁，轻轻一压，离她不到一公尺的墙壁突然往上升，出现了一个有灯光的信道。 第三集：116。秀色可餐的少女篇（04） 这是暗门吗？虽然我早就过了中二时期，还是觉得很帅啊…… 「这是色情套餐专用厕所。」 长发少女指着信道说。不同套餐连厕所都不一样吗？实在让人觉得浮夸了点，但就消费者角度来说没什么不好就是了。 我屁股离开了肉椅，走进了那个信道。 信道有点狭窄，两个人并肩走都嫌挤，好在并不长，一下子就出现了一扇门，我毫不犹豫就打开门走进去。 在走进厕所前，由于有被告知这是色情套餐专用的厕所，所以我也做足了心理准备，什么Rbq这类的浮在我的心头，但还是想看看会是怎样香艳的厕所。 然而让我大失所望的是，里面居然就只是一般的厕所，格局也一般般，没有什么特别的，墙上还贴了布告，很嘲讽地写着：厕所应该要是最干净的地方。 好吧，只能怪我思想龌龊，换个角度想，要是这里是个让人血脉喷张的地方，我大概也尿不出来吧。 这间厕所除了有我走进来的入口外，其实还有另一扇门，门上写着出口。 尿完后，我洗手时在想，我应该照指示从出口出去吗？ 只是厕所而已居然还分出入口，有点让人摸不着头绪，但既然人家都这样设计了，我刻意不配合，从来时的门离开，好像也不大对。 所以虽然我觉得很奇怪，在洗完手之后，我乖乖走向出口那扇门，打开门走出去。 我本来以为门的后面是回餐厅的信道，结果不是，是一个房间。 这个房间比厕所还小，一进去我首先注意到的是墙上的布告栏，因为字体很大，所以很显眼。 布告栏写着： 请清洁完后再离开。 我有确实洗好手，尿完也有甩干，应该没有问题才对。 但这个布告栏指的似乎不是我，因为在布告栏那面墙的对面，同样是一面墙，墙上却卡了一个女性的下半身。 我不是在形容墙上那个是像女性的下半身，而是真的有个下半身卡在那里，这边脚能着地，腰部以上的部位似乎都在墙的另一边。 她另外一边应该是躺着的，不然这样就太累了，而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到那漂亮的阴唇。 虽然我从来就不是什么认鲍神人，但是我看着那私处，看着那颜色漂亮的阴唇，一下子就认出来那屁股应该是刚才的金发少女。 我看到旁边有些盥洗用具以及水龙头、莲蓬头等，心想餐具还要自己来洗，这什么餐厅啊，太棒了吧！ 刚才在吃饭的时候，其实因为长发少女随侍在旁，我屁股和背后也算有人，为了我那若有似无的形象，我稍微拘束了自己。 但现在这里只有我而已，行为上就比较放得开了，虽然我不知道有没有摄像头。 少女的下半身当然什么也没穿，所以我也不用帮忙脱，首先，我打开莲蓬头的水，调整到舒适的温水后，往她腿部淋过去。 少女不是死物，所以当然有反应，不过她的反应不是剧烈反抗，只是双腿微微左右移动，像是没什么力气却还是想表示自己的存在似的。 刚才在餐桌那边，我不好仔细观察金发少女的体态，只能知道她脸蛋满可爱的，反抗的态度也容易引发嗜虐心。 现在仔细看了看她的下半身，发现不只她的长相，她的身材也很到位，那双腿肉不多，但又不会被认为太过纤细，尤其腿满长的，加上白皙的皮肤，让我只看一下就一边淋水一边摸了起来。 她没有抵抗，这让我觉得刚才在餐厅果然是演出来的，演技还满厉害的。 我先只是用清水将她的下半身各处都大略洗过，旁边的清洁用品都没有动，当我抬起她的脚掌时，我发现她的脚趾满长的，用手指轻轻的帮她搓洗。 少女的脚底并不硬，但还是有部分地方长茧，这是经常走动的证明，我不讨厌这种触感，还刻意用手去磨蹭那些部位。 少女应该有感觉到，但是她并没有排斥，只是好像有点痒双腿不规则扭动。 清洗的差不多了后，我放下她的脚，走近她的双腿间。 少女的私处我已经简单清洗过，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药效还存在，我只要稍微摸一下，她双腿就动得特别厉害，但也不像是讨厌的样子。 摆放盥洗用具的地方还很贴心的放了保险套，所以我套上去后，抱起了她的大腿，才发现她体重很轻，大腿又好摸。 之后我对好角度，慢慢的插进去…… 第一次或许是带套的关系，居然滑开了，没有很顺利，我只好放开其中一条腿，扶着我的小老弟，从正确的角度直直插进去。 金发少女不可能是处女，但是应该也没有经常接客吧，因为还挺紧的，超乎我的期待。 在我插进去后，少女的阴道很配合地缩紧，而且似乎很敏感，我都关水了，里面还越来越湿润，让我在抽插的时候更有感，仿佛被她的小穴吸吮着，要害都被她咬住了，让人很容易就达到高潮。 虽然这里隔音似乎很好，我从头到尾都听不到少女的声音，但这种感觉其实是很新鲜的，所以我越干越兴奋。 然而，如果再继续冲下去，我大概会顶不住，我可不想这么早就结束，所以在感觉快射的时候，稍微放慢了速度，双手开始抚摸起少女身上其他部位。 例如屁股，因为在下方，所以我只能由下往上摸，随性地拍了几下，屁股发出动人的声响后，我发现这个房间的墙角有可以调整高度的椅子，于是我将那椅子拿过来，垫在少女的屁股下，并将椅子升高。 升到一定的高度后，我只需要稍微弯腰，就能仔细观察金发少女的私处全貌了。 女性的私处对男性而言毕竟是不曾有的部位，所以身为男性的我，对于这部位特别好奇应该是很正常的一件事，就像乳房，普通男性的胸部不会因为脂肪而隆起那么漂亮的形状，或许胸肌也是挺美的，但那是另外一回事。 总之，每一位少女的私处形状大小都不一样，有些天生丽质又懂保养，看起来就很漂亮，当然也有随便过头，看起来有点恶心的…… 金发少女属于前者，她的阴唇粉嫩，湿润又有光泽，而且我就算连碰也没有碰到她，感觉她里面像是会呼吸一样微微运动，看了真的很想插进去享受一下。 但我不想在这里用掉一发，毕竟我饭还没吃完，在这里就爽完了，等等就算有更刺激的可能都没感觉了，那就太浪费了。 所以后来我拿起了盥洗用具，开始认真帮她清洁小穴，直到这时我才知道，原来还真的有专门清洁阴道用的清洁剂，让我好好享受了帮女孩洗阴道的乐趣。 第三集：117。秀色可餐的少女篇（05） 当我再次回到餐桌前，变成椅子的少女们依然在原位没有动，不过此时的我有着比刚才更多的性冲动，所以看着那人肉椅，实在有点心痒难耐。 当我再次坐到肉椅上，地板再次分开，长发少女扶着餐车带来了下一道料理。 虽然还没有吃饱，但此时胃里也塞了一些东西，并不饿，所以不管端了什么料理上来，对我来说都没有我坐的椅子还让我在意。 我躺到椅背上时，后脑勺对应到的是少女那略为平坦的胸部，因为不大，所以不会让我头的角度弯太多，柔软又好躺，本来应该是没啥好挑剔的。 但自从去了厕所一趟后，我发现这毕竟还是隔了一层泳装，我想更直接的接触，原本的矜持已经死了，没关系，我就是变态。 「椅背的布能拿掉吗？」 我一边吃着疑似红烧狮子头的料理，一边对着一旁的长发少女问。 长发少女点头说： 「当然，一切如您所愿。」 说完，她款款走来，伸手替我身后的少女解开泳装的绑绳，将上半身的泳衣往旁边扔开后，少女那只有微微起伏的胸部就出来透气了。 那小小的乳房，可能连便利商店那越卖越小的包子都比她大，但是那雪白色泽，卸下泳衣时的微微颤动，以及那看起来十分可口的桃红色乳头，都让我看得目不转睛。 「小一点躺起来比较舒适。」 长发少女如是说。她还用手捏了捏我身后少女的小小胸部，像是在确认椅背的柔软度似的，又说： 「当然如果您希望大一点，我们可以做调整。」 「这样就好了。」 这之后我躺下去，虽然是头部传来的触感，有头发阻碍，但还是体会到了完全不一样的感受。 柔软更加柔软，体温更是直接传导过来。 虽然不像用手直接触摸那么明确，我还是能感觉到我压到了少女的乳头，而且我故意转过头，一直磨蹭，慢慢的也感觉到她的乳头变硬了，只不过表面上她没有什么反应。 随后上的几道料理，份量都不多，但仍然让我开始有饱足感了。 我用手摸摸我屁股下那属于少女的屁股，隔着泳裤的布料抚摸，看了看，我发现她的三角泳裤被设计成很容易脱的类型，是那种不会真的穿去海边或游泳池的泳装。 这次我没有问长发少女，就直接伸手去扯那件泳裤，因为那种设计根本就是为了给人脱的，如果连这个都要问，那倒显得有点愚蠢了。 果不其然，对泳裤稍微施一点力，绑绳的部分就松落了，我拿起泳裤放在餐桌上，盯着胯下中间那白皙小巧的屁股。 从我这角度只能看到这屁股轮廓很美，其余什么也看不到，虽然是理所当然，但还是觉得有点失望，好像少了点什么。 我以为我的表情应该很冷静，不太表露情绪，但旁边的长发少女却看穿了我，突然说： 「如果觉得椅子的部分不够满意，可以使用加值服务更换唷。」 简单来说就是加钱。 其实我对这张椅子很满意了，但还是很好奇能怎么换。反正钱不是我出，我想了一下便说： 「那就换吧。」 我原本预料的是，她们可能换个姿势继续服务我，结果不是，六位少女站在旁边等。 之后地板下升上来的是一张疑似水床的东西，只不过那张水床高度不够，所以让六位少女穿着泳装躺在上面，而我则坐在少女们身上。 水床对于少女们的负担应该比较小，虽然还是得承受我的重量，但是她们只要躺着就好了，不用撑住地面。 由于是加钱的服务，所以少女们怎么躺当然可以由我指定，虽然她们每一位相貌都不差，但我还是挑了其中一位最合我胃口的坐。 这次我一样将泳裤给扯掉，不过和刚才相比，这次少女是面对我的，所以能直接看到她双腿间的小缝，纵使我故意用手去摸摸，她也没有特别的反应。 这里的色情套餐，当然少不了女体盛，不过我倒是没有特别喜欢，不管是用叉子还是筷子，我都很怕不小心弄痛她，虽然摆盘很漂亮，但总觉得怪怪的，所以并没有吃的很开心。 当最后一道点心上桌时，经由长发少女的提醒，我得知可以加钱品尝刚才所有曾经见过的任何少女。 「包含你吗？」 「嗯？我……也可以，但是我很贵唷。」 长发少女笑着说。 虽然有很多少女可选，但是我看来看去，感觉还是我身旁这位长发少女最对我胃口。 这里众多少女们的相貌各有优势，她并不是里面最高的，也不是胸部最大的，她的身材匀称，笑容充满自信，声音悦耳，有一种难以捉摸的感觉。 或许我就喜欢这种让人有征服欲望的女孩子，所以当她没有马上推销起自己，反而还说出想让我打退堂鼓的话时，我对她是越来越有兴趣了。 「贵是有多贵？」 我一边用叉子吃蛋糕，一边问。 其实我不在乎多贵，但我想知道她的身价。 「大概是其她人的一百倍吧。」 长发少女灿笑，这笑容让我觉得有点恶劣了。 我猜就算是其她人，价格也不会便宜，所以这一百倍完全就是说来吓我的，但我也不是被吓大的，笑着说： 「我没问题的，就你吧。」 在我说完后，她露出了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的表情，那是事情出乎她预料，反而被我吓到的表情。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微笑，并说： 「请容我离席确认一下。」 之后她开门走了出去。 她离开了大约五分钟，我已经把甜点都吃完了，不过我并没有久等的感觉，因为没事做的时候，我会伸手去摸摸屁股下那位女孩的美鲍，她被我摸到非常湿润，却很敬业的没有出声。 当长发少女回来后，她让六位少女先离开。 「她们是套餐的一部份，所以用完餐后就必须离开了。」 长发少女的说法没什么问题，所以我也没有意见。 只不过当我坐的椅子换回原来那张时，虽然舒适，但顿时有种失落感。 明明一开始我还有点犹豫要不要坐在女孩们身上，现在却是这样，实在也是挺可笑的。 第三集：118。秀色可餐的少女篇（06） 长发少女将桌上的盘子全数拿到旁边的餐车上放好后，用一种带有打探意味的眼神对我说： 「您年纪应该和我差不多吧？」 「嗯，所以不需要用您称呼我，我听了不习惯。」 「OK。」 长发少女将餐车推开，一手撑住桌面，轻轻一跳配上俐落的转身，在我看清楚时，她已经坐在桌上了，她笑着说： 「我很好奇你是哪一家的大少爷，我刚才对老板说你要点我，本来我以为老板会用他的方法劝退你，结果他却是让我自己选择要不要。」 穿着比基尼泳装的她，脸上笑容抚媚，很有魔性，随后她伸出了一只脚，脚趾点到了我的胸口，在我胸膛上画圈，让我的理性开始崩裂。 「从我来这边打工以来，这还是第一次遇到愿意买我的人。以前或许也有人买得起，但他们不会想花那种价格就为了享用我。」 她的脚趾不端搔著我的胸膛，表情非常愉快，又继续说： 「我们每个人的价格都有一个标准，那个标准价格和你吃这一餐也没有差很多，然而我们还是可以自行往上调整。我故意调整到比标准高了一百倍，笨蛋都知道我就是不想被指名，我很清楚我很优秀，但没有优秀到那种程度，所以就算非常有钱也不会这样浪费，但你好像不太在乎，所以你若不是超级笨蛋，应该就是超级有钱吧？」 我强忍着直接把她推倒的冲动，说： 「居然认为我可能是超级笨蛋？你的态度怎么突然变得不像在面对客人了呢？」 长发少女歪著头笑了，轻轻拨了拨长发，她的脚慢慢往上抬，最后居然以脚背抵住的我下巴，说： 「不高兴吗？谁叫你要选我呢，想要品尝我，就得接受我这种姿态，毕竟是『品尝』唷，还是你不喜欢原味，我得演戏配合你的喜好呢？」 我与她对视，非常讶异她会有这样的举动。 然而……真是败给她了。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，自己并不讨厌她这种行径。 「从你走进来后，我一直都在观察你，就连你进去厕所后的各种行为，我也没有遗漏，我觉得你好像对脚还是腿情有独钟，我相信你不是被虐狂，但我觉得你会很愿意被你看上眼的女孩子稍微欺负一下，对吧？」 长发少女似乎完全掌握了我的嗜好与期待，让我无法驳斥，但是……愿意被女孩子欺负？我心里明瞭是一回事，要我对外承认，根本不可能，所以我只能保持沉默。 她的语气虽然有点虐待狂的味道，眼神却没有叶静岑那么锐利，那么不可一世，而像是单纯对我有兴趣一样，意外的友善。 她的脚继续往上，脚拇趾轻轻碰触到我的嘴唇，彷佛想看我会不会张口含住。而我虽然有点兴奋，却又有点不知所措，所以愣在那里没有动作。 「其实我觉得就算一百倍，我也不想被你『品尝』，原因不在你身上，你看起来挺帅的，虽然是个变态，但我并不介意，只不过我觉得我的身价不只如此，简单来说呢，就是我很贪心，本来以为开一百倍就不会有人点，但真的被点了，我还是对这价码有点不满意。」 长发少女说这话时没有在笑，语速也没有先前快，似乎很认真在组织语言，停了一下才又说： 「和我年纪差不多又在这里打工的人，大多都被我们的客人贯通过，少数像我这样的处女算是十分稀有的，不过其实我也没有想刻意保留就是了，只不过我认为处女还是有它的价位在，而且我读的学校也非常重视贞节，所以现在，我觉得一百倍也不够买下来。」 说完这段话，她又再度展露笑容，说： 「不过……后来我想想，算了，我还满需要钱的，像你这样有钱的笨蛋，可能十年也遇不到一位，就给你吧。」 她用脚趾拨开我的嘴唇，伸进我嘴里，我回过神来时，已经开始舔拭她的脚趾，她笑得很开心，不过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嘲笑，而是露出满足的笑靥。 先说结果，因为用餐时间过了，所以我没有趁著兴头将长发少女干翻。虽然今天的一切都是范哲坤埋单，我没有什么金钱压力，但是时间上，餐厅有餐厅的规则，多一分钟都不行，这方面没有延长时间的选项。 当送客的音乐响起时，她表情略显失望，但我告诉她我钱照付，反正不是我的钱。 她对于我的举止感到不可思议，因为这笔钱不少，或者说太多了，这样白白送人明显有违常理。而我也觉得到头来什么也没得到确实有点浪费，于是我请她将那处女膜保留个一年，如果我这一年内再遇到她，她就必须跟我上床。 她答应了，而且认为这时限很短，所以连她个人的资料都说给我听，以免我找不到她。这样的说法，让我觉得她这次赚了这笔后，她大概就不干了吧…… 「我本名叫段思如，尊育学园高中部二年级……」 听到她学校的名字时，我满讶异的，但想想这么讶异实在没道理，毕竟这间餐厅本身的存在才是真的该讶异的。 离开前，我还在想也许之后不会再见到她了，虽然我预约了她的处女膜，但其实我只是想让她能接受我的方案而已，之后根本不会特地去找她，所以再相见的机会应该不高，当然，我的预感经常出错，这也不是第一次了。 回程，当然也是由范哲坤的司机载我回去，范哲坤也在车上。 这位老人家还是很在意我没有答应那个契约，途中一直提醒我，如果想要，随时告诉他都没问题，我则是非常不能理解为什么他这么执著这件事，不过想到在学园内我选到的那位少女，我就觉得不该太快拒绝，但我没有和范哲坤说，因为我觉得他听了会不太高兴。 这趟学园之旅，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，不过该回去的时候还是得回去。 在车上，我和范哲坤确认了让能力恢复的方法，坐车坐了大约半小时后，我终于回到原本住的旅馆了。 第三集：119。在山上巧遇不幸篇（上） 回到旅馆时，没有任何人对于我下午才突然出现起疑心，对他们而言这都是常识，我也试著用范哲坤教的方法恢复了能力。 确定我生活的环境都没问题后，由于目前我不想随便开口就发动能力，所以我像之前那样再次将它封印。以我的能耐，不管是封印还是解除的句子都不难记，虽然我完全不懂那些句子。 这个时段有不少客人在泡温泉，所以工作人员还满忙的。 绫欣这次虽然也来了，但是当我回房间找她的时候，发现她居然在看书，我才想起来她确实算是考生了，于是我问她： 「来到这边也在读书，既然如此为什么一定要跟来呢？」 「在环境比较好的地方读书，效率也会比较好喔！」 她是这么回答的。对此，我当然不会有意见，我怎么会对绫欣的选择有意见呢！ 由于她要读书，不便陪我到处走，于是我只好去找周玥婷了。 这种说法很容易被误会我原本没有要找周玥婷，但其实没有这种事，只是优先顺序的问题而已。 此时周玥婷好好的待在自己的房间，彷佛就在等我来找她似的，听到我在门外叫她，立刻就将门打开。 「我想到附近的山上去，你要不要陪我去？」 我开门见山地说。 「你好像每次来都会到山上去。」 「我很喜欢久久来一次故地重游的感觉。」 周玥婷似乎对那座小山没什么感情，看她别开目光，我又说： 「好啦，不去就算了，我自己去也没关系。」 「我又没说不去，只是要换长裤觉得很麻烦而已。」 「麻烦总比受伤好吧。」 换长裤的理由其来有自，以前周玥婷曾穿着短裤上山，被芒草划伤小腿，痛到她差点哭出来。虽然是小时候的事了，但就算逐渐成为大人，那些杂草也不会因此变钝。 五分钟后，我们离开旅馆，往附近的小山走去。 小时候，那座山几乎没有什么人烟，如今，虽然因为生态上没什么特色，所以依然没什么人会去，但和当年连路也没有的状态相比，现在至少有开辟一条人可以走的道路，偶尔还可以在一旁的草丛中看到一些垃圾。 我到山上去除了想逛一下那片山林景色外，其实还想看看能不能遇到一位故人。周玥婷虽然跟了上来，但我也不知道她明明好像没兴趣却还跟来的理由。 每一次都是这样。 当然，我们一路走著，不可能都没说话，除了聊一下运动会的事以外，她还问了我很难回答的问题。 「你到底会不会和江可芹告白呢？」 我不喜欢这种问题，于是故意反问说： 「你干嘛这么在意？你喜欢我吗？」 我的话让她停下脚步，那张虽然标致却总是鲜少有笑容的脸蛋突然涨红。 我当然只是开她玩笑，但是她却在思考过后，很认真的回答我说： 「对，我喜欢你，所以很想知道你会不会有转而看着我的一天。」 老实说我很后悔刚才开了那种玩笑，因为我并不想听到她的告白。 不是因为我讨厌她，相反地，我一直都很在意她，在意到做坏事时都会想起来的程度，可是我对她的感情，并不能说是想要终生厮守的那种爱情。 我对周玥婷会有性冲动，所以我确实将她当作异性，一位可以满足我性欲的对象，然而我认识她很久了，长时间的认识，让我对她有种类似责任感的坚持，很难解释这种感情，但我没办法随便应付她，我觉得我必须要小心面对她，不要让她因为我而受伤害。 关于爱情，我想我对周玥婷的感情应该是没有到爱情，她不是会让我魂牵梦萦的对象，所以我可能没办法给她希望的答覆。 「如果我对她告白后被拒绝了，你认为我有办法马上开始下一阶段的恋情吗？」 我的话，虽然绕了几圈，但对我来说已经算很直白了。 「我宁可你早点决断。」 她没有退缩，瞪著我的眼神，像是早已决定赴死了。 我不打算欺负她，而且其实我早就在想了，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。 今天上午去尊育学园一趟，最大的收获或许就是关于感情的事吧。 有什么好拖的？有些人连开始也没有，我在怕什么呢？ 「我会在近期内和她告白的，但就算被拒绝，你……唉，你应该也要给我一段时间疗伤吧？」 我说完后，有点想给自己一拳，因为我居然没能狠心直接拒绝她，明明她的机会几乎等于零，我却害怕看到她伤心难过的样子。 周玥婷不知道是不是有猜到我的心思，她表情有点落寞，说： 「是不是我长得不好看，胸部太小了？」 「这种事是要不要交往的依据吗？」 「你能保证自己不会用这种准则挑选对象吗？」 「这只是其中一项，我不可能只看外表决定。」 「所以我在这个项目上就已经扣分了，没错吧？」 「没这回事，说难听点，我还很烦恼自己偶尔会用有色的眼光看你，我不想说什么男人的天性，我只能说我这个人没你想像的纯洁善良。」 我的话似乎起了安慰作用，她虽然又狠狠瞪了过来，但明显情绪比刚才稳定一点。 之后我们没有再谈这个话题，走了一段山路后，周玥婷发觉蚊子很多，拿出防蚊液喷在身上，我也拿过来喷，以免今晚会痒到睡不著觉。 当我们快到山顶时，天空的云层变得很厚，感觉就快下雨了。 我知道这附近哪里可以躲雨，于是转了方向继续走，周玥婷却看着天空说： 「我想我还是先回去好了。」 「发生什么事了吗？」 「每次下雨我还待在这座山都没有什么好事。」 经她这么一说，我想到她被割伤的那天确实也是雨天，于是我说： 「那我陪你下去。」 「不用，我要去市区找朋友，和她抱怨你的事。」 她都说成这样了，我当然不好陪她下山，好在她的心情似乎没有很差，所以我也没有很担心。 目送她离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为止，我又继续走。 第三集：120。在山上巧遇不幸篇（中） 其实我对这座山下雨时也没什么好的回忆，记得有几次都因此感冒，但既然已经来了，我还是决定在山上晃晃，毕竟明天不见得有时间来，而所谓的惯例也就是这么回事，没做就觉得怪怪的。 我离开一般道路，走进草木茂密的小径，又走了约五分钟后，我看见了一栋水泥小屋，那是一栋废弃的屋子，墙上斑驳不堪，大门虽然关上了，可是一旁的窗户玻璃是破的，所以从以前就可以从窗口溜进去。 过去这座山曾经是军事演习地，而这栋小屋算是一个哨点，但后来山下开始繁荣后，在这里演习会有炮弹打偏到山下的风险，于是后来演习地点改变，这里也就跟著荒废了。 小时候我在这里捡过弹壳和啤酒罐，让我曾经以为军人都边喝酒边开枪，毕竟那时我认为抽烟和喝酒就是大人会做的事，所以这样的联想并不算奇怪。 本来我打算进屋子内看看，但是离屋子还十几公尺的时候，我便发觉屋内有灯光，还有人声。 就在我想解除能力的封印，用能力混进屋内的时候，我突然感到不适。 这次发烧来的不是时候，而且症状不轻，让我头晕又越走越不稳。 该死……日后我一定要有能应付这种状况的方法，不然会完蛋的…… 我慢慢走到小屋大门口，没门铃，我只能敲门，希望里面的人能让我进去休息一下。 如果没发烧，我原本不打算用正常的方式和里面的人相遇。 为什么？ ……不知道，或许只是求安全感。 我突然发现我越来越依赖能力了。 不过现在我脑袋越来越昏沉，逐渐无法思考，最后连大门到底有没有打开我都不知道。 醒来时，我发现自己没有躺在地上，却也不是在床上，而是在一张木椅上。我的手脚被绳子绑在椅子上，眼前有三位肤色略黑的外籍男子正盯著我看，他们年纪看起来都二三十岁左右。 我脑袋还没有很清醒，但我知道这个状态似乎不太妙。 「你……生病。」 其中一位头发特别卷的男子，以看不出情绪的表情对我说。 既然我能听懂一点，那就好办了。 我立刻解除我能力的封印，接著—— 在能力的发威之下，我得知这三位男子是所谓的非法移工，他们从原本的雇主那边逃走，又被其它公司雇用。 一般来说，若只是这种程度的问题，那根本没有必要将我绑起来，这样只是多添加一项罪名而已。这三位非法移工之所以这么做，是因为他们的新雇主，要他们做的事叫做绑架。 他们绑了三位少女，每两三天就换一个据点，今天刚好在这里，所以也不知道该说我运气不好还是他们运气不好。 不管什么理由，绑架就是不对。 在我得知他们将少女们关在浴室后，我让他们三人都到门口待著，并且让人无法意识到我的存在，之后往浴室迈步。 像这种绑架三人的事件，新闻不可能不报，所以我听到是三人，立刻就想到之前新闻上的绑架案。 运动会结束那晚，我在和江可芹谈事前，还在那莫名其妙的店内看过那则新闻，也就是说，我猜三位少女有可能就是高浩成立委的女儿。 就在我走到浴室门口，正准备开门时，小屋的大门却先一步被打开，一位秃头中年男子带着两名看起来像保镳的男子走了进来，一开口就问人在哪，而那三名非法移工对著秃头男点头哈腰，告诉他人在浴室。 「等一下我离开后，就把人带到D区，不要等到明天，车子在我之前说的地方，千万别拖到时间。」 秃头男将一支钥匙扔给了其中一位非法移工，三人连忙点头称是。 秃头男看了他们的反应后，挥挥手，两名保镳立刻走到大门口外，他自己则往浴室方向走过来，打开门走进去。 我当然也跟进去了，既然关著三位少女，我脑中当然也想过各种可能，只不过真的看到现场状况，还是不禁皱起了眉头。 高浩成立委的三位女儿，一位是高中三年级、一位是国中二年级，一位是国小六年级，当我随着秃头男走进浴室时，看到了她们三人，长相和网路上看到的照片一样，证实了我的猜测。 女孩子被绑架，要担心的通常都不只是性命而已，就像现在，我看到的三位少女，手脚都被铁炼铐住，身上连一点能遮掩身体的布料也没有。 大女儿和二女儿一看到秃头男走进来，目光马上就转向他，只不过眼神毫无生气，空洞得像是在神游一样。 幺女垂著头没反应，这反倒引起秃头男的注意，走到幺女身前，伸脚用鞋子踩她的脚。 还是没反应，秃头男啧一声，蹲下身子将幺女的头抬起来，将她闭著的眼皮撑开，之后又伸手指摸她颈部某个位置，而后说： 「干，居然死了，啊不是都有按时提供三餐吗？喂！」 他站起来走出浴室去找那三名非法移工。 我没有跟过去，就只是默默地看着那具年幼的尸体。 我当初有说过不太会同情高浩成立委，他的女儿我也不认识，照理来说我也不会有感觉才对。不过终究是死了一个人，虽然我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，脑袋还是有点混乱，目光也刻意避开那年幼的尸体。 外头传来了谩骂的声音，听那些非法移工用残破的单字在对秃头男解释，我也大致了解了幺女死亡的原因。 简单来说，她几天前就发烧了，但没能获得良好的照顾，最后就死了。幺女好像死没多久，因为那些非法移工表示他们还不知道她已经死了，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去买药。 须臾，我听见秃头男摔东西的声音，应该是把外面的椅子往那三人身上丢吧，他骂了一堆脏话后，要求以后有任何问题都要回报，那三人也只能唯唯诺诺地称是。 「我告诉你们，我是在报复，但人死了我怎么报复？高浩成那个畜生！当年制造意外把我两个儿子都弄成植物人，我他妈的就要他女儿肉偿！但我没要他女儿的命，你们懂吗？你们认为我如果将他女儿都杀了，痛不痛快？高浩成大概会哭很惨吧，但还不至于让我感到痛快，因为那种痛苦是一时的，如果让他女儿都变成行尸走肉的模样，要他一辈子都得照顾他自己的女儿，跟我一样，那才有报仇的意义，懂吗？唉，算了，你们大概也很难听懂。」 嘴上发泄完后，秃头男又走了回来。 本来我就在想这家伙和高浩成不知道是有什么深仇大恨，结果他自己讲出来了。 第三集：121。在山上巧遇不幸篇（下） 报仇这两个字一直在我脑中回荡。 在民主社会中，没有法律是用来报仇的，只有惩罚，而惩罚经常难以让被害人或是其家属得到补偿，这里的补偿不是金钱之类的东西，而是心灵上的补偿，这就是为什么有人会宁可冒着极大风险也要动私刑，因为他们心中的仇恨太过巨大，国家的执法单位永远不可能满足他们。 我还是得再度强调，不管怎样，绑架就是不对的，私刑当然也不行，更何况还死了人，但是我现在却在犹豫要不要救人。 大概是因为我也干了不少坏事吧，我突然发现现在要我伸张正义，我自己都觉得很虚伪很恶心，我也是坏人却要来主持正义吗？只有我可以干坏事？还是做好事能补偿我做的坏事？ 秃头男用钥匙将幺女身上的铁炼都拆掉，毕竟人都死了，再怎么样也得想办法处理掉。 不过秃头男没有立刻将幺女的尸体带出浴室，他抱起尸体的时候，摸了摸大腿，而后就只抓著幺女的腿，让她的头直接往地板撞，叩的一声，如果人还活著，这大概不昏也脑症荡了。 下一刻，秃头男拉下裤子拉炼，掏出了有点黑的肉棒，往幺女的阴户插进去。 我有点心跳加速，不是兴奋，而是被吓到。 强奸小学生就已经很恐怖了，这家伙居然强奸小学生的尸体。 幺女的身材，称不上有什么姿色，微微隆起的乳房，水桶腰，还有比例接近且略显纤细的一双大小腿，都在在显示她离成熟还很远。 单纯以发泄性欲的对象来看，幺女再怎么诱惑我大概都没办法让我勃起，不过我也不确定秃头男士带着报复还是单纯泄欲的心态来强奸她。 我猜是后者，而且我想幺女生前应该就已经被他上过了，因为他再那稚嫩无毛的小穴内抽插了几次后，冷冷地说： 「死了果然还是有差，身体都不会配合了，虽然还是很紧。」 秃头男虽然玩了一阵子，但最后并没有在尸体内射精，他拔出来时骂了一句： 「干你娘！越插越乾，有点痛……」 之后就叫唤三名非法移工进来，告诉他们尸体的处理方法后，让他们将幺女的尸体带走。 尸体被带离后，秃头男走到大女儿身前，大女儿和二女儿都愣愣地望著他。 明明妹妹的尸体刚才就在她们眼前被玷污，还被带走，她们却完全没有反应，我开始认为她们或许已经坏掉了。 高浩成立委的女儿们都称不上是什么美少女，脸蛋满普通的，大女儿虽然留了长发，发质感觉却不怎么好，有点毛躁，脸上有一些痘痘，脸色还有点差。 不过身材还算可以看。 坐在地上的大女儿，肚子有一点肥肉，然而她胸部还不小，没有穿内衣的她，两团肉有点下垂，却还是挺诱人的。 秃头男大概很喜欢，一出手就是抓住大女儿的胸部，粗鲁的揉着。 他出手的力道大概不小，本来没什么反应的大女儿都不禁发出了呜呜呻吟，虽然声音很小，像是连发出声音都很辛苦似的。 大女儿的胸部很快就被他揉到发红，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褐色的乳头都胀起来了，秃头男玩弄一会儿后，将大女儿原本并拢的双腿撑开，让私处露出来。 大女儿的私处有毛，却很短，像是不久前被人修剪过，阴唇外翻，不是很好看，但秃头男反而因为看到那私处的模样，肉棒变得更大了。 我依然没有过去拯救高浩成立委的大女儿，但是我选择走出去找那些非法移工，拿走他们的手机打电话报警。 我心里依然有许多矛盾，或者说是心结，所以我不想出手，但毕竟我的良知还在，我想交由警察来处理，总不会有错吧？ 之后，我继续默默著看着。 其实到了这时候，我不确定我是不是病了，因为我居然想着，我如果继续看著秃头男蹂躏著少女们，我会不会慢慢找出我想要的答案呢？会不会想通什么？也许变很正直，开始洗心革面过更好的生活，又或者舍去这老是让我犹豫的善良正义，也能让我的人生更加顺畅。 可以确定的是，目前高浩成立委女儿们的状况，依然没有影响我袖手旁观的想法，当秃头男抱住大女儿的腿，那长的有点恶心的肉棒插进大女儿的小穴时，我还是没有其它动作。 「是之前扩张玩太凶吗？好像有点松……」 秃头男晃动著腰部不断抽插，让大女儿发出喘息声。 「现在完全都不会抵抗了，还不错，虽然比起之前松了点，但毕竟年轻，怎样都比我家那口有活力，而且一下子就湿了，哼哼……」 大女儿下面确实一下子就湿透了，淫水沿著大腿流下，看着她的大腿，那滢滢之光，居然让我下体也跟著有点反应了。 不过我没有想取代秃头男的意思，我依然觉得大女儿不是值得我出手的对象，尤其她的状况有点诡异，说不定有病我也不知道。我下体的反应，只证明了女人就算姿色一般般，也能够激起男人的欲望。 后来，秃头男居然没有直接射在她体内，拔出来后表情有点不痛快地说： 「还是少了点刺激，唉，真不该随便玩扩张的，那时候出血就觉得怪怪的……」 他之前到底是怎么弄坏大女儿的？ 好吧，其实我并没有兴趣，就别想了。 不玩大女儿后，秃头男当然就准备找二女儿玩了。 二女儿是短发，胸部比大女儿还小，算是比较纤细的体型。 然而，二女儿的状况也不是很理想，同样两眼无神，当秃头男双手去摸她胸部时，她也没什么反应，当大腿被分开时，她的私处附近居然湿答答的，看起来就被用水冲洗过，秃头男一看，立刻转身走出去，接著就是一顿飙骂。 「干你娘你们趁我不在的时候给我偷上？没有？你敢摇头？你他妈的偷上就偷上！还不承认！操！」 之后又听见摔东西的声音，以及好几声的对不起。 等秃头再度回来时，他脸色涨红，似乎非常火大，粗鲁地抱起二女儿的腿，完全没有停顿就猛烈地插进去。 二女儿被这样一插，和刚才大女儿一样，只是微微呻吟，双眼虽然看着秃头男，但又好像其实没在看任何事物。 秃头男像是想用二女儿的小穴发泄心里的怒火，让二女儿背部不断撞到墙壁，发出闷声。 不过他毕竟有了点年纪，不到一分钟就搞得自己气喘吁吁，放慢速度后，没多久就拔出来，二女儿的小穴也随之流出白色的液体。 后来秃头男走出去，要那些非法移工进来替两女洗净身体，同时，他的手机铃声响起。 「什么？有人报警？我等等就会离开了，你不要派人来不就好了？啊？不行？啧，好吧，我现在就走，你们不要从东道上来，我就从那里离开，好，好，相信我，你不会失望的，那比你干二十年都划算，好，就这样。」 挂了电话后，秃头男要三位非法移工加速作业，他自己则走到门口，问两位黑衣人有没有其他人经过，两人皆答没有。 「你去开车到这里。」 他让其中一位黑衣人离开，自己则捡起倒掉的椅子坐在上面，之后从口袋掏出一根烟。 就这情况看来，似乎连警察都被他收买了，难怪一直抓不到人。 我原本还想说让警察来收拾他就够了，届时还逃得掉算他厉害，但这家伙本事比我想的还好。 虽然他确实是不折不扣的恶人，然而他并没有做出对我不利的事情，未来会碍到我的机会也不高，同样身为恶人的我，真的没有必要主持正义，换个角度想，我也不想哪天也被同道之人以正义之名处理掉。 然而我刚才还是报警了，就算我再怎么说服自己，报警并不算是我直接出手，但我终究还是干预了事情的发展。 再加上他刚才的种种行径，其实我看了很不舒服。 好啦……这样就够了吧？ 不是为了什么狗屁正义，只是我看不爽而已。 我发现自己一直都对名义很纠结，实际上这根本没有必要。 都说自己是恶人了，我居然还在思考大义，自欺欺人也要有个限度吧？ 一分钟后，我离开了小屋。 我听见后头传来秃头男的哀号声，以及大声吼叫的非法移工。 这个地方从今天开始大概会成为我再也不想来的地方吧。 我不知道高浩成立委剩下的两位女儿会有什么结局，我也不想去关心这种事了，反正应该很快就会上新闻，到时候不想知道大概也会知道了。 没走多久，天空开始落雨，心情意外沉重的我，也不躲雨也不加快脚步，就以散步的步辐慢慢走下山。 这里下雨还真没什么好事…… 下雨营造出一种阴郁感，会让沉浸在忧郁气氛中的人，更加忧郁更为痛苦，然而在我打了一个喷嚏后，比起创造电影般的气氛，我还比较在乎自己会不会感冒，所以终究还是加快了步伐跑下山。 第三集：122。故人的一个故事篇（上） 我回旅馆的时候，周玥婷的堂姊周蓉琪看到我全身湿透，要我赶紧去换衣服。我换好衣服后，看见她和她老公在研究门口附近的花瓶要怎么摆比较好，因为这间旅馆经常会看到许多小孩子跑来跑去，之前似乎就曾有小屁孩把摆设弄坏，而和客人求偿又衍生出许多麻烦的流程。 穿着员工制服的周蓉琪，打扮非常不起眼，但因为她高挑又漂亮，所以就算只是站在门口，也能吸引不少人注目。 站在她旁边一位身材像竹竿一样的男子，是她的老公蔡似铭，虽说是电脑工程师，但可能是因为出社会没几年，所以总是说自己很菜，是个自信心不足的男人。以成年人来说，蔡似铭看起来太过瘦弱，我不但比他高比他壮，应该也比他帅一点吧…… 至少我觉得他长相挺平庸的，戴眼镜让他看起来比较知性，但改变不了他给人的印象。 周蓉琪过去拒绝了无数的人，唯独选择了这男人，实在很神奇，我也看不出来他哪里值得托付一生，但既然是赢家，我也不宜多说什么。 「我再出去一下，晚餐时段会回来。」 我对门口的两人说。 「要去接周玥婷吗？」 周蓉琪转过头来笑着问。 「不，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。」 其实我能猜到她去哪里，但也只是猜的，所以我这样讲并没有说谎。 「如果看到她，要她不要太晚回来唷。」 「嗯。」 我认为看到周玥婷的机率不高，但还是答应了。 「门口柱子那边有一支伞可以拿去用。」 蔡似铭对我微笑说。 「嗯，谢谢！」 我也笑着回应。 这次出去，当然不是为了上山，但其实目的和上山很类似。 在市区比较靠山边的地段有一座庙，但那不重要，因为我不是为了去拜拜才到附近。 在庙的旁边，有一棵榕树，榕树下有好几张石制桌椅，几乎每天都有许多老人家在那边下棋。 我以前很喜欢到这里下棋，尤其是跟一位叫霍绍先的老人下围棋，因为赢一场他会给我五十元，输了我要给他十元，而以往我赢的机率非常高，一天下来大概都赚了好几百元，总是让我非常开心。 小时候我就算不开口，他也很喜欢主动拉我去下一局，因为他下输后总喜欢下到赢才甘心，而且老是说「出钱的是大爷」这种话，强迫我再下一局，所以后来我都叫他霍大爷。 我到了国中三年级后才想到或许不该从他身上拿钱，毕竟我不清楚他的经济状况，但是有一次我没收下他的钱，他显得很失落，所以后来我又继续拿，但我都会拿那些钱去附近买一些零食过来和他分着吃。 这次我会上山，除了逛逛以外，也是想赌赌运气会不会看到他，因为他以前很爱和朋友到山上踏青。 我来到榕树下，没看见他的身影，但这也是很正常的。据说近来他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，所以来这里的次数渐渐减少，我甚至有想过哪天一问就会得知他已经去世了，不管怎样应该都不会让我太过震惊。 我问了正在泡茶下棋的老人们，其中一位和霍大爷比较熟的，他告诉我霍大爷住院了。 医院所在的位置用走的很麻烦，但坐公车很快就到了。 根据榕树下老人们的说法，霍大爷某一天在家洗澡的时候滑倒，这一倒就起不来了。 「上次我去看他，其实还很有精神呢！还对我抱怨住院不能去养生馆了。」 这里的养生馆可不是单纯按摩养生的地方，根据状况，通常都会附加一些色情服务。老实说我以前就知道霍大爷会去那种地方，但我一点兴趣也没有，毕竟那里的小姐年纪大概都我的两倍以上，相对于霍大爷来说，只有他的一半，对他来说或许正好。 在进医院前，我犹豫要不要带个水果礼盒去看他，但如果他行动不便，那礼盒也只是带给他困扰而已，于是我改去文具行买了简单的围棋组。 这间医院不是什么大医院，但仍然很醒目很好找，一跨进医院大门，我就皱起了眉头。所有的医院都会有一种很特别的味道，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，也许是药水，一闻到就会让人觉得自己身在医院，而会来医院大部分的时候不会是因为有好事而来，所以我并不是很喜欢那种味道。 这间医院住院的人似乎很多，我听见医生在对家属解释病床不够的事，连走廊上都有病床躺著人。 我到柜台问了位置后，走过了几个走道，最后到达一间有六张床的病房，六个人都是年迈的老人，其中五人都阖著眼休息，只有一位在看书，而那位在看书的就是霍大爷。 房间内的气氛寥寂，彷佛万物皆处于静止状态，所以我一走进病房，霍大爷立刻就注意到我。 「呵呵呵，你有带什么好东西来吗？医生说我不能喝酒，伤口会好得慢，但如果是别人带来的礼物，我总不好拒绝嘛！」 霍大爷对于我的出现没有显得很讶异，我瞄到他床头旁的手机，上面是Line的画面，我想八成是哪位老人给他通风报信了。 「我的年纪不能买酒啦，而且我又不能继承你的遗产，干嘛送会让你短命的东西。」 我将文具店买的围棋组放到床头。 虽然好一阵子没见了，但霍大爷的模样并没有什么变化，尽管住院了，脸色也没有比较苍白，气色良好，说话也很正常。 他头发本来就白，身材瘦乾乾的，可以说是一如往常。 「我就知道你会带不一样的来，马上来下一盘吧！」 霍大爷看到围棋组，精神都来了，立刻显得斗志满满。 于是我打开病床下面的一个翻转机关，翻出一张小桌面，将棋盘摆在上面，拿出镶有磁铁的棋子与他对弈。 小时候和霍大爷下棋，几乎都要等他慢慢思考，我则是一手棋鲜少超过十秒钟。而今不太在意局数与胜负，我都会在下棋的时候和他聊天，有时候聊一聊我还会忘记落子。 第三集：123。故人的一个故事篇（中） 「我这个腰真的不行了，虽然再过几天大概就可以出院了，但以后连健走都很困难。」 霍大爷拿棋子的手依然很稳，语气却充满无奈。 「这没办法复健吗？如果不能去爬山，我怕你之后都会泡在养生馆内。」 我刻意开玩笑。 「还得等医生评估，唉，想到养生馆就痛苦，我已经有一个月没去了，现在我都已经开始怀疑我那里功能是否健全了。」 霍大爷这人的特色就是口无遮拦，对小孩也是这样。 「也许你该叫外送的。」 我笑着说。 「哈哈，我还没这么大的本事叫人家外送到医院。」 霍大爷笑完下了一手，那个位置奇烂无比，但我没有马上落子，因为我听到后面有脚步声。 那是一位护理师，年纪大概二十多岁，将长发盘在后脑，虽然不算是什么美女，但从我进入这间医院以来，她应该是我看过最年轻的护理师了。 她替隔壁床位的病人换点滴瓶，看到我在下棋，没有制止，只是说： 「会客时间只开放到六点，要注意一下时间唷。」 我看了时钟，应了一声。 回过头来，发现霍大爷悄悄叹了一口气，低声说： 「好想赶快出院啊……」 他大概是很想去养生馆享受一下吧。 和我这种酒池肉林的生活相比，一直躺在床上没事干，真的是满痛苦的，于是我说： 「我叫人家帮你一下怎么样？」 他当然听得懂我的意思，却摇头说： 「不要给医院添乱，你不知道，之前就有年轻的小夥子，在隔壁房找他女友过来帮他含，结果被发现就上新闻了，医院名声都被败坏了。」 「这种小事也上新闻？」 我觉得真的只是小事，又没害人，但我的标准可能有点低。 后来我去上完厕所，在走出厕所时，听到走廊另一端有吵杂的声音。 「唉，那种没救了。」 「那是高立委的女儿？」 「先让让！」 我没有看到人影，但也没有去凑热闹的意思。 回到病房门口，刚才那位年轻的护理师，正在和一位外表年纪比他还老一点的男子说话。 我本来以为能听见什么温馨话语或是调情细语，结果却是—— 「我说过了，至少最基本的利息给我吐出来！他们看在我的我面子上，已经让你缓了两个月，之前你说你付不出来也就算了，总不会都不发薪吧？你让我难以做人知不知道？我没办法再帮你延下去了，最晚明天，再不还就是法院见，就这样。」 「等一下！你等一下啦！」 男子说完就想走，却被护理师拉住衣服。护理师表情焦躁地说： 「我会还，但是再延一个月好不好？我这两个月的薪水都——」 「够了啦！」 男子甩开她的手，冷冷地说： 「上次说什么给妈妈的孝亲费，骗鬼！我还去找过你父母，他们都说你根本没在和他们连络的。」 「欸！你这人怎么可以跑到我家去！」 「吵死了，在医院给我安静啦！别抓著我，我已经仁至义尽了！」 明明是来讨债的，男子却像是逃走一样，跑著离开了。也许是怕护理师再闹下去，他又不好做人了吧。 男子离开后，护理师脸色变得比霍大爷还苍白，感觉更像病人。 身为观众，其实我是带着看好戏的心态看待这件事，毕竟这和我无关，而而这位护理师小姐看起来也不是平白欠债的，八成也是有点问题。 不过既然她是负责霍大爷这房的护理师，我还是来多管闲事一下吧。 我将能力解除封印，接著要她把欠债的理由说出来。 「不小心把卡刷爆了，为了不被扣点，只好去外面借钱还钱，结果生活费又不小心花太多，就还不出来了。」 她说出了完全不值得同情的原因。 如果这其中有着情由可原，甚至赚人热泪的原因，我大概立刻就会资助她了，但现在是这么败家的理由，我只好让她做一点事了。 我想各位也已经猜到了，本来我是打算去养生馆找人的，但既然有这位护理师小姐，而且她的素质比一般养生馆高太多了，没理由不好好利用。 我们走回病房时，我已经创造好了环境，我让其它人都觉得这很正常，以免造成医院困扰，但我又让霍大爷不会接收到这个「常识」，并再度将能力封印。 「你是去大便吗？我以为你回去了呢。」 霍大爷看到我出现，立刻将看一半的书阖上。 我这时才看到那本书的名字，《快乐性爱手册》。 难道这本书的这作者将内容讲给小孩听过了吗？是我太保守还是这作者太进步？我觉得这该羁押了吧！ 我慢慢走到霍大爷身旁……故意在他耳边说： 「我和护理师小姐谈过了，虽然不能全套，但如果你愿意花个两千元，她可以帮你弄出来唷。」 霍大爷一听，双眼睁的老大，却低声说： 「不行，在这种场所做那种事……」 「护理师小姐比养生馆那些阿姨年轻貌美，而且院长也默许了，可能你往后的日子也遇不到啰。」 我笑咪咪地说。 「默许？」 霍大爷皱起眉头，好像还在挣扎。 这边看来有点硬，只好从另一边进行了。 我走到护理师小姐身旁，悄声说： 「如果他不愿意，那我就没办法帮你还钱啰。」 护理师小姐听了马上咦一声，喃喃地说： 「这可不行，好不容易有活路了。」 她从我旁边走过去，来到霍大爷床边，轻轻握住了霍大爷的手，让霍大爷有点不知所措。他那种表情我还是第一次看到，有趣极了。 「你不愿意吗？」 「呃……这不是，这不对啊……哎呀，我知道我上养生馆做保养也不算正确，但在医院……怎么说……呃……」 护理师小姐大概根本没在听他的解释，一手握住他的手，另一手掀开棉被，手指沿著霍大爷的裤管往上撩拨，最后来到了双腿间，轻轻按下去。 「真的不要吗？」 「我……这……」 「呵呵……碰一下就有反应了，和我前男友一样，不过你年纪都这么大了，能胀成这样，好像很厉害呢……」 护理师小姐真的就只是在他双腿间按一按，那边就搭起帐篷了，让霍大爷脸色泛红，说： 「你那么年轻，我这……」 「我帮你含，再附赠让你摸胸部。」 「唉……我……你这小子。」 霍大爷突然转头瞪我，最后露出苦笑说： 「好，我投降，虽然我不知道像你这么漂亮的小姐为什么要坚持帮我这种糟老头做，但老实说我也受不了这种挑逗了，就来吧。」 说完，他还往旁边以及对面的病床望去，其他病人都还在呼呼大睡。 第三集：124。故人的一个故事篇（下） 我本来想说既然都处理好了，我就悄悄离开吧，谁知道霍大爷看我想溜，居然对我说： 「等等！我们刚才那盘棋还没下完，你走这么快干什么？」 「天啊，霍大爷你裤子都脱了还要问我这种问题吗？」 我有点错愕。 此时护理师早就将霍大爷的裤子和内裤给脱了一半，还将自己的衣服掀了，让霍大爷无处发泄的霍少爷翘起来。 「这什么话？我在养生馆也可以一边被人按摩一边看书啊。你久久才来见我一次，下次见面说不定就是下辈子了也说不定，怎么可以连一盘棋都下不完呢！」 霍大爷似乎不是在开玩笑，而是很认真的希望和我下完棋。 这实在尴尬，但又不好拒绝，只好又慢慢走到床边，和霍大爷继续下那盘没下完的棋。 围棋有有个术语叫打挂，指的是下棋下到一半，暂时不继续，可能择日再战的情况，这时候可以放三颗棋子在旁边做表示。 「哈哈哈，其实要打挂也不是不行啦，但不巧我就只能摸到两颗……」 「唉唷你这人……」 每当轮到我落子的时候，霍大爷就会去摸护理师那看起来还不小的雪乳，轻轻捏住她的乳头。护理士嘴上埋怨，但倒也没有制止这种行为，依然很努力想用嘴让霍少爷吐出来。 本来我是完全没有注意到霍大爷那里的尺寸，但感觉护理师弄好久都没弄出来，我才稍微瞄一眼，发现霍少爷又胖又高，根本是黑人尺寸，护理师几乎只能含进一半，搞得很辛苦。 「你平常没有和男友做吗？感觉技巧很生疏啊……」 霍大爷笑着说，听起来是抱怨，但表情明显是很高兴的。 护理师将霍少爷吐出，冷冷地说： 「自从在这医院工作后，我就和前男友分手了，现在根本没时间找男友，工时超长，又不给补休，你知道累积出来的压力多大吗？所以能怪我整天网购吗？购物真的是很好的泄压方式，只是我买过头而已……」 霍大爷一听，居然开始讲起用钱的正确方式，那是我以前就常从他口中听到的话，因为他早年遇过许多事，经商失败、被朋友骗钱，那都不是什么好回忆，但霍大爷却很喜欢讲，像是要教育他人，又像是为了给自己作为警惕。 如果只是一般训话，那当然没人爱听，但将训话包装成一个故事，那就比较有意思了，尤其霍大爷在这方面很拿手，讲得很有感情，所以开始讲起来后，护理师小姐也就不自觉跟著他的节奏走了。 对我来说，这些都是老调重弹，所以我并没有很认真在听，然而当他讲到某个桥段时，我却想到了以往不曾想过的层面。 「我得知那畜生居然拿了我那笔钱发了横财，真是气死了，什么朋友！但虽然很生气，我那时人在狱中，也不能怎样，等到出狱了，我也不去找他，而是去以前狱友的面店当员工，想和过去划清界线，所以也没打算和他讨钱了。谁知道，我不找他，他却来找我了，那畜生认为我会把他过去的肮脏行径公诸于世，所以在我出狱没多久立刻找上我。」 「要给你封口费吗？」 护理师摸摸霍少爷问。霍大爷苦笑说： 「像他这种人，永远信不过别人，除非我再也说不出来，不然他心里永远都不安稳。」 护理师睁大眼睛，说： 「所以他找人杀你吗？」 「嗯，但因为我那位狱友的大哥是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，之后我受到他庇护，躲到他那里，在他底下做了很多事，但我可以很自豪的说，我绝对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。」 「那后来呢？你那位畜生朋友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你吧？难道你就这样整天心惊胆跳的过日子吗？」 「我狱友那位大哥曾问我要不要让他的人去乔，但我知道这乔下去八成会擦枪走火，所以婉拒了他的好意。」 「听起来你很乡愿呢……」 护理师似乎不觉得这样的决定是对的。 我也这么认为，对方可是要杀你的人，息事宁人是没有用的。 然而霍大爷却说： 「这不是乡愿，我是因为有了信仰，发现这一切都安排好了。」 我以前并不怎么在意，但霍大爷确实是一位有信仰的人，他信仰的是一个成立不到半世纪的宗教，叫自新教。 我曾在网路上查过这个宗教，虽然没干什么坏事，但教徒们都将教主当神一样崇拜，不免让人怀疑是一种邪教。 「我和圣主大人说过好几次这件事，但是圣主大人都没有回应，某一天，也许终于轮到我了，圣主大人突然说会帮我解决，结果不到一个月，我就收到了那畜生寄给我的现金袋，将过去欠我的钱全数还我了，似乎连利息也算进去了，然后又过没几天，我就在电视上看到他自杀的新闻。」 「太神奇了吧！」 护理师一脸不可置信。 「毕竟是圣主大人，所以这也是很正常的，只可惜我当初没能让圣主拯救他，害他自己去寻死了。」 霍大爷感慨的说。 如果是一年前的我，听了这段话，大概也只会觉得是个奇闻而已，况且我也听不只一次了，没什么好讶异的。但现在听来，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。 八成……不，应该是九成九吧，那所谓的圣主，应该是和我同一类人吧？不过他是不是J的人，我就不清楚了。 我没有打算去找自新教的麻烦，这个宗教不只没有害到我，还拯救了霍大爷，就算是邪教，对我而言也没有任何坏处。 不过我先在心里记上一笔了。 后来霍大爷说完了故事，该出来的也出来了，我们的棋依然没有下完。由于会客时间已过，我也只好先离开了。 「下次再继续下，不会复盘没关系，我已经用手机拍下来了，别忘啰！」 我对霍大爷如此说。 「好啦好啦，有空再来啊。」 「我可不想再来医院看你了，下次麻烦选山上或是庙那边吧……」 如果那位圣主真的会照顾他的信徒，那霍大爷未来的日子应该不至于越来越苦吧。 走出病房后，护理师马上就伸手和我要钱，想当然霍大爷给的那点小钱根本不可能帮她还债，而正好她也下班了，于是我们一起走出医院。 到了马路旁，我直接递给她写好金额的支票，那支票的付款人名称不是我，而是J的负责人，但她欣然收下时，没有特别做确认，而是有点不安的说： 「光是这样就拿这么多，感觉有点心虚呢……」 我懂她的感觉，我光是加入了某组织，也是每个月都能收到巨款，实在很不踏实。 「而且，你是哪里来的大少爷啊？一出手就是支票……」 护理师看着我的眼神也带着一丝不安，好像怕我会对她不利似的。 我当然没打算对她不利，但既然她没办法心安理得地收下这张支票，我乾脆就让她能安心一点好了。 「你觉得太多的话那打五折好了。」 「不行！这样我就又要继续过著欠债的生活了！」 护理师的双手在胸前打了个叉。 这种人真是麻烦，偏偏我身边可能还不少类似个性的人，我想了一下，说： 「你怎么来上班的？」 「骑车。」 「不然你载我回我住的旅馆，多的都当车资吧。」 「嗯……好吧。」 不久，我真的就这样上了她车的后座，她除了下班时有从医院带出来一顶安全帽外，机车的置物箱也有一顶，刚好可以给我戴。我好奇问她为什么会多备一顶安全帽，她叹了一口气，说是前男友的。 我有点后悔问了这个问题，因为说到前男友，这位大姊就好像开启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样，坐在后座的我，被迫一直听她对于前男友的看法，虽然不全都是坏话，但却会以说教的口吻对我说，希望我未来不会变得怎样之类的，实在啰嗦，也让我惊觉这位二十多岁的大姊，其实是把我当小孩看待。 一介高中生，确实还称不上是成年人，但自从我开始用我的特殊能力后，我就很少想过成年与未成年的差别。 几乎没有什么事情办不到，所谓的常识也都不适用，这才是这个世界的真相，只不过知道的人终究是少数。我想到范哲坤，他就不会把我当作小孩，不过不被世俗规则规范的我们，也许真的会渐渐与所谓的人类脱钩也说不定。 感慨之余，我本来抓住椅垫以保持平衡的双手，突然轻轻搂住她的腰。 我们可爱的护理师小姐没有吓到，只是说： 「要抓稳一点喔。」 直到我的手伸进她的衣服内，她才惊呼一声，机车龙头跟著转了一下，害我差点跌下去。 「你、你不要乱摸啦！很危险耶！」 「你不是觉得拿太多了吗？让我摸一下嘛。」 我伸进她衣服内，摸到了她的肚子，有一点点赘肉的肚皮摸起来很舒服，但这却让她发出哀号。 第三集：125。妹妹的突发奇想篇（01） 回到旅馆时，刚好是吃晚餐的时间。 周玥婷比我还早回来，而且回来时连朋友也一块带回来了，我在走廊上遇到她们。 虽然我并不是经常住在这里，但她在这里的朋友我也认识，只不过没有像周玥婷交情那么好。 「好久不见。」 对方冷淡地说。 她是一位留长发，绑马尾的少女，名叫苏巧谊，和周玥婷同岁。 虽然周玥婷是我的青梅竹马，但在读国小以前，她的生活圈是在这里，和当初这附近的孩子们玩在一块，所以对周玥婷而言，苏巧谊可以说是比我还资深的青梅竹马，只不过以相处时间来算，应该还是我长就是了。 「你好。」 我笑脸迎人，不过苏巧谊并不给我好脸色。 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太好，但这不能怪我眼前的少女，我们之间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冷漠。 还记得我曾经说过我国中的时期，班上有一些对立关系吗？如果没有那种对立，也许我早就和陈姿颖交往了也说不定。 当年的我，成绩可能比现在还优秀，只不过个性比现在浮躁，又觉得周遭许多人笨得要命，因此得罪了一些人，苏巧谊算是其中一位。 我听说她现在在校成绩不错，不过当年她的数学成绩非常糟，所以来到这里的时候，我主动说要教她，她也愿意让我教，只不过我并没有太多教学经验，以至于讲了老半天，苏巧谊还是听不懂，讲久了我便开始不耐烦，虽然没有明讲，但语气变得有点咄咄逼人，后来就惹她生气了。 她说我骄傲自大惹人厌，当初的我当然不认，但现在回想起来，我都想给自己一拳了，真的是白目死屁孩，只不过读通了课本上的知识，就自以为高人一等，真的是很可笑。 不过我这人有个严重缺陷，有时候一点小错我会承认，但发现自己犯了大错的时候，我却会厚颜无耻地不认错，主要还是面子问题吧，所以过了几年到了现在，我和她依然有心结，即使我对她露出笑容，她也不会改变对我的态度，理由其实很简单，因为我始终没有道歉，人家干嘛要这样就原谅我？ 说实话，一个人骄傲自大的时候，其实相对也是很自卑很怕被人拒绝的。当初的我这么嚣张，现在去道歉，若对方仍不肯原谅，那我岂不是很难堪？所以过去我始终都没有行动。 不过这次不一样了，我有了过去没有的能力，我不再需要害怕，因为我有了扭转乾坤的能力。 这不代表我的人格有所成长，反而是更加确认了我的胆小，想想也是挺丢脸的，但该解决的问题还是早点解决吧。 「给我五分钟，我想和你谈点事。」 我对苏巧谊这么说。 在我眼前的两女都露出了意外的神情，周玥婷似乎看出了我想干什么，推了好朋友的背，说： 「你就去听听他想说什么吧。」 苏巧谊啧了一声，瞪了周玥婷一眼，心不甘情不愿地说： 「好啦……」 我们走进某间没人在住的空房，不过没关房门。 在苏巧谊将目光转向我的同时，我立刻说： 「我久久才来一次，所以不想继续拖下去了，我想跟你道歉，以前的我太过自以为是，嚣张跋扈过头，对你说了一些很过分的话，我真的很抱歉，对不起，我希望你能原谅我。」 我想苏巧谊应该也有想过我是来道歉的，所以听了我的话以后，她并没有很大的反应，依旧摆著臭脸。 「都过这么久了才想到要道歉，是因为玥婷和你告白吗？」 苏巧谊的话让我有点无法做联结，我想了一下才说： 「她都告诉你了？不，这两者没什么关系，应该说为什么你会认为有关呢？」 她冷冷回答： 「总要有个契机嘛，算了，你说无关就无关，虽然当初真的是被你气死了，但既然没有造成什么永久性的伤害，其实我也不是真的那么会记仇，这件事就这样结束吧。」 苏巧谊说完后，不再看我一眼，直接走出了房间。 而我虽然松了一口气，却还是不确定苏巧谊是不是真的原谅我了，不过既然她都这样讲了，我也只能选择相信。 今晚也是在餐厅吃饭，坐在我旁边的绫欣读书读到精神状况有点差，晚餐也没吃多少就说吃饱了，我有点担心，于是说： 「你等一下要不要去泡个汤？」 绫欣摇头说： 「有几题我一直解不出来，没那种心情。」 我笑着说： 「不然等等和我一起去泡，泡完我教你解题怎么样？」 绫欣还没回答我，坐我对面的周玥婷先露出了非常冷漠的表情瞪著我，于是我又说： 「干嘛这样看着我，不然你也一起来泡吧？」 「人渣……」 周玥婷回答。 坐在周玥婷旁边的苏巧谊叹了一口气，说： 「你是故意惹人嫌吗？」 我摇头说： 「怎么可能呢，不要就算了嘛，我又没有强迫谁。」 绫欣放下筷子，伸了一个懒腰，转头对我说： 「哥哥，那我们就先去泡汤，等等再教我解题。」 当绫欣站起来时，周玥婷说： 「你们有带泳装吗？不然……」 绫欣没等她说完就说： 「没有，但反正是当作洗澡，没关系。」 对面的两女都露出了有点不可置信的表情，看着绫欣离去。 而我，面对绫欣在后方的催促，也只好带着傻笑跟著离开了。 我又想起了范哲坤说过的话。 动用能力的时候，也许会在没有自觉的情况下，将一些思想传承下去。 以前的绫欣，应该不是会愿意脱光光和哥哥一起泡汤的孩子，她会觉得很羞耻，或者觉得这样很尴尬，总之她应该是会拒绝才对，我是这么认为的。 当然也不能排除她心态改变了，开始觉得这没什么。然而是什么原因让她改变了，这很重要，如果是因为我的能力，那就不是一件好事，可怕的是，这应该是无法验证的。 以常理来说，小时候觉得没什么的话，还比较正常，都国三了反而开始觉得没什么的话，其实有点奇怪。 第三集：126。妹妹的突发奇想篇（02） 我就这么带着烦恼和绫欣一起走回房间。 回到房间，绫欣看我关上房门后，突然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望向我。 真的是意味深长，因为我完全不懂他的眼神反映著什么。 等到我觉得开始有点尴尬的时候，绫欣才说： 「玥婷姊虽然人很好，我也很喜欢她，但哥哥不会和她在一起吧？」 我没想到连妹妹都知道这件事，不过还不确定她是猜出来的还是听周玥婷讲的。 我搔搔头说： 「我在学校有一位非常吸引我的女性，所以我打算之后去告白看看。」 绫欣打开另一边通往温泉池的门，说： 「哥哥把玥婷姊当备胎吗？」 这话让我有点焦虑，立刻回答： 「不，没这回事，我也跟她说过了，我对她目前没有那种想法。就算我告白失败，我接受她的可能性也不高。」 我以为绫欣这话带有责难的意思，所以我急忙想解释，但她却又说： 「其实我觉得备胎也没关系，只要哥哥不会让她伤心就好了，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能和最喜欢的人在一起吧？所以和第二喜欢甚至第三喜欢在一起，也没有问题吧？我是这么觉得的。」 我很感谢绫欣能这么想，不过我看绫欣的表情，平时总是笑笑的她，此时并不开心。 我随着她走进了泡汤的房间，尽管这是一间对外开窗的空间，依然有点氤氲。 「哥哥，要先冲过身体才能泡进去唷。」 绫欣微微一笑，走到置物柜旁边开始脱衣服，一边脱一边说： 「能听我抱怨吗？我想把某件事说出来，但我不知道跟谁说才好。」 我走到她旁边，也开始脱衣服，并说： 「当然，其实我感觉你从星期五开始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，如果你愿意，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」 从绫欣很快地将衣服脱光来看，她是真的觉得在我面前脱光似乎没什么问题。 由于绫欣面对著置物柜，所以她是背对我的，当她将身上最后一件布料，也就是内裤给脱下来后，我盯著她的裸背，虽然国中三年级，严格来说还不算成熟，但绫欣的体态，却已经美到让我差点停止呼吸。 除了妈妈有在盯著她的健康状况外，她规律的运动以及饮食控制，再加上不熬夜，让她肌肤不但看起来水嫩健康，腰肢纤细，大腿结实没有赘肉，屁股也浑圆漂亮又白皙。 在我也脱光后，绫欣走到淋浴区，弯腰伸手一转，让墙壁上的莲蓬头喷出带著热气的水。 「前几天我的朋友叶静忆不是来家里玩吗？在那之后她就变得怪怪的。」 听到叶静忆，我想起之前对她做过的事，那时真的太过草率。 当我走到绫欣后面时，她转身过来看着我，带着很少见的烦恼表情，说： 「那一晚她住在我们家，但隔天一早她就离开了，我没有看到她。到学校时才发现她直接回家而没有去学校，我用Line联络她，结果你知道她说什么吗？她说她在我们家被强奸了。」 这话挺耸动的，但绫欣的语气很平静。 叶静忆没有将那晚的事当作梦境，虽然她不知道是谁侵犯她，但她似乎很确定这件事有发生过。 这是我当初设计的，但现在却觉得后悔。 绫欣看我没什么反应，又继续说： 「那天她是睡在哥哥房间内，但她却说是被一位她不认识，但是长得很丑很恶心的男人玷污，听起来有点荒谬。而我知道不可能是哥哥，况且哥哥那天很早就离开家里了，所以只可能是外来的入侵者，或者是她产生的幻觉。」 我知道事情的真相，所以我不会像绫欣一样觉得莫名其妙，也就不必花太多时间思考这件事。 虽然她转身看着我，但我的目光一直停在她脸上，没有向下移，其中大的理由是，我希望她觉得我很专心听她说话。 「总之她现在都不去学校了，我真的很担心她，我不知道该怎么帮助她，因为我连她说的话，都觉得有点荒谬，在没能完全相信她的情况下，我觉得我也很难取得她的信任，我到现在还在想要怎么帮助她。这件事真的让我很烦恼，我这几天都没读到什么书，所以假日才来到这里，想暂时忘记这件事，结果心里还是不时会想起来，根本没用。」 绫欣轻轻叹了一口气，原本总是很有朝气又阳光的她，这真的是很难得的举动。 我在想，绫欣也没有想从我这里问出什么答案，毕竟她应该会认为我完全就在状况外。实际上我真的也没什么好建议能给予她，因为想要解决这件事，只能靠我，而不是她。 后来绫欣停止继续说这件事，拿起肥皂往自己身上抹。 这时候我才有余裕好好欣赏绫欣的胴体。 明年就会成为高中生的绫欣，体态真的一天比一天更有魅力，她的身材一直都维持得很刚好，虽然曾听她抱怨身高几乎不太长了，但她的身高其实应该已经超过全国女性的平均值了，至少从我的角度看过去，她的腿长比例非常漂亮，胸部不算大，呈现出来的弧度很挺很好看，暗红色的乳头依然无暇美丽，让人有舔拭的冲动。 当我的视线再度往下时，绫欣突然也望向我，而后露出有点闷的表情说： 「哥哥你应该看过很多女孩子的裸体吧？」 这话让我有点尴尬，虽然是事实，但怎能承认呢，于是我说： 「你把你哥哥当成什么啦？」 「男生不是都会看一些色情片什么的吗？」 「喔……如果这种也算，那多少有看过一些。」 原来是我误会，结果我拚死想维护自己的形象，听起来却变得很做作，唉，说话的艺术真是困难。 「那哥哥你觉得我的……我下面的毛是不是比正常的女生还少啊？以前我还会特地去修剪，但后来发现那里的毛不但没有越来越多，好像还变少了，我有点担心是不是生病了。」 这话刚听进耳里，我以为是在开玩笑，但绫欣表情认真无比，我只好也以正经表情说： 「你光这样说，我没办法判断，让我看一下怎么样？」 「变态……」 「哎呀，没有必要为了几根毛在那边烦恼啦。」 「和别人不一样就是会觉得很不安，哥哥应该不会不懂这种感觉吧？」 绫欣微微蹙眉。 第三集：127。妹妹的突发奇想篇（03） 我也正值青春期，当然不会不懂。 和同侪们不一样总是会让人有点不安，例如有人上课听不懂，有人身高不如人，有人体弱多病，其实本来就没有人可以和别人一样，但比不过大部分的人就会让人不自在，这也是事实。 以前游泳课我在更衣室的隔间忘记东西而走出来时，其他男士们看到我的胯下，进而露出惊愕表情后，也曾让我很不自在呢！ 「除非身体感到不适，不然那边的毛多寡，其实不用太在意，像我从来就不会去想这种事，毛多也没什么好处，像我曾经知道的一个人，她现在还得好好学学怎么整理，估计还在困扰着吧。」 我的话让绫欣呵呵笑了几声，她的目光转向我的跨下，突然换了话题说： 「我们这个年纪还一起洗澡，其实很奇怪对吧？」 「会吗？」 「虽然之前就洗过一次了，但那时候并没有觉得哪里有问题，所以这应该是世俗价值观的问题。」 其实是我有没有动用能力的问题，但我总不能这样说，所以只能苦笑。 绫欣抬头看我，有点腼腆地笑说： 「虽然这样讲有点不好意思，但哥哥是我这世界上最亲近的人，然而不管是一起洗澡还是之前去哥哥房间睡的时候，我都能察觉到一点，那就是哥哥有点变态，面对自己的妹妹也会有性欲。」 「呃……我……」 我看着我现在正在耀武扬威的小兄弟，呃……争气点呀！ 完全没想到绫欣会突然说这些话，让我突然觉得有点恐怖，难道我被她厌恶了吗？ 诸多想法袭上心头，以至于不知道该怎么回应。 然而绫欣想说的和我预想的不同，她又说： 「但就算是这样，哥哥也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，所以我就在想，一般的兄妹之间到底是怎么相处的呢？想到最后我才发现好像没有必要和别人比，就像刚才在餐厅，玥婷姊和巧谊姊听到我们要一起洗，都觉得难以置信，但其实我们又没做什么天理不容的事，一件事没什么人做不代表不能做吧？嗯……其实这也是这几天叶静忆出事之后，我才开始会胡乱思考，好像许多所谓『理所当然』都是为了限制我们的言行而刻印在我们思想似的，我也算是有点赌气吧，才会和哥哥一起洗。」 我松了一口气，说： 「赌气是……」 「那是在哥哥今天回旅馆前的事，也不是什么大事啦，反正就是巧谊姊说了一些哥哥的坏话，还要我小心一点，让我听了有点生气。」 苏巧谊本来就对我没好感，再加上我对周玥婷的态度，可能也让她看不惯吧，所以她会说我坏话，我一点也不讶异，而且也没兴趣知道内容。 讲完严肃话题，绫欣再度露出笑靥，说： 「既然都决定一起洗了，这次让我满足一下好奇心吧！」 我不明所以，问： 「什么好奇心？」 绫欣以正经的表情说： 「之前叶静忆还有去学校的时候，我们偶尔会谈到一些两性话题，她就和我分享她的一些经验，让我觉得她在这方面好厉害唷！」 我一听，赶紧说： 「我猜叶静忆讲的一定有包含性经验吧？你们只是国中生，我觉得这方面的事不用急着尝试。」 绫欣像是看透了我的想法，也忙着澄清说： 「我没有要尝试啦，我觉得那种事一定要和我所爱的人做，但是听她在讲，光是听也很有趣，尤其她讲到男孩子的反应和一些具体描述，我虽然还没打算做那种事，但是也是会幻想一下未来的情况嘛！」 绫欣的说法并没有什么问题，所以我也无话可说，只能点头。 她看到我点头后，微笑说： 「但是光只有幻想，太过空泛了嘛，说不定和实际情况差很多，然而在学校又没有能够配合我的男生，所以我想哥哥不知道能不能……」 她说到这里也害羞了起来，哈哈几声，才又继续说： 「我可以摸摸看哥哥的小鸡鸡吗？」 这种要求绝对罕见，而且应该已经到达了性骚扰的范畴。 但她是谁？她可是我妹妹耶！ 我还没有回答，绫欣看着我的脸，又说： 「哥哥你现在的表情有点恐怖唷，我感觉你仿佛要吃掉我的样子。」 「是吗？」 我赶紧绷紧表情，又听到妹妹说： 「我觉得我能猜到你在想什么，但之前一起洗的时候不都被你摸过了吗？唔……干嘛一脸失落！好啦，如果哥哥也想摸，那就给你摸，这样也比较公平。」 闻言，我高兴到差点叫出来。 我们在将身体洗干净后，才开始让绫欣摸。 被绫欣摸肉棒，绝对是一种享受，但由于她只是好奇，并不是想帮我打一发出来，所以虽然舒服，但总是欠缺临门一脚，算是有点可惜。 在换我摸她之前，我们先进了池子里，因为我说我想贴贴她。 绫欣虽然露出嫌麻烦的表情，但并没有拒绝，所以当我们都开始泡汤后，她直接坐到我的大腿上，柔软的臀部压在我身上，让我想不兴奋都难。 「哥哥你之前一直强调你没有女朋友，但最近常有很可爱的女孩子进出我们家，你对她们任何一位都没什么想法吗？」 很多女孩子都喜欢聊恋爱的话题，绫欣也不例外，但对我而言，这实在不是什么可以轻松聊的话题，尤其绫欣在说这话时，完全没有考虑到周玥婷。 我在回答之前，双手早已不安分地绕过她的腰，伸出手指按住她可爱的乳头，默默转啊转的。 这动作让绫欣微微呻吟，但她却转头说： 「你不要这样玩啦，要摸就直接摸，这样很痒耶。」 既然她都这样说了，我也就没有顾忌地将手掌直接往绫欣的双峰贴上去。 绫欣的胸部感觉稍微变大了一点，不过身材匀称的她，即使变大其实也没有很明显，维持了非常漂亮的比例。 不知道是温泉水的关系，还是绫欣的肌肤太过完美，当我手指微微出力揉她的胸部时，手感滑溜到我以为会滑掉。 「被、被这么摸还是会害羞耶……」 绫欣转头看向我，虽然带着微笑，但却是有点困窘的微笑，双手轻轻碰了我的手背。 「我好羡慕你未来的男友唷。」 指腹传来的触感，那回弹的手感，让我感动到忍不住说出这番话。 第三集：128。妹妹的突发奇想篇（04） 绫欣露出不自在又有点懊恼的表情说： 「羡慕什么啦……」 「我就只能揉这次，但那可能成为妹夫的家伙，却可以揉一辈子。」 「哥哥你也可以去交女友，揉、揉她胸部啊。」 「不一样啊，绫欣的胸部就只有这一对，哪有其她人可以代替？」 「真是够了，哥哥你这样讲真的好恶心喔。」 绫欣冷淡地瞪着我，但是却仍然任我揉捏她柔软的胸部。 本来我以为绫欣是属于胸部不敏感的人，但稍微摸了几回后，从她微微的呻吟声中，还是可以看出她其实觉得满舒服的。 我在心里犹豫了几次，不知道该不该去摸绫欣双腿间的部位。 我认为我就算这时候去摸，绫欣也许会抱怨几句，但并不会拒绝我。 但身为她哥哥的我，其实这样还真的是挺变态的，就算我不在意被妹妹说是变态，但还是要有个限度。 所以我这次决定不去摸了，开始真正享受温泉带来的舒适感受。 泡完了温泉，我帮绫欣吹干头发后，她连内衣裤也不穿，就直接扑到床上去了。 「这棉被都有晒过，直接用肌肤接触感觉很舒服呢！」 她笑着说。 「屁股都露出来啰。」 我看她趴在床上，白皙的小屁屁看起来很诱人。 「反正只有哥哥在……嗯……」 她发出动人可爱的声音，让我不禁苦笑。 如果在家里，她绝对不敢这么做。 后来我要她把衣服穿上，否则万一有人来访会很麻烦，但绫欣却说： 「哥哥你以前不都裸睡吗？那就当我现在想裸睡不就好了？」 「我觉得不好。」 「哥哥明明就那么变态还去在意这种事，真奇怪。」 哪里奇怪了？变态就不能有常识吗？ 还好绫欣终究是个乖孩子，还是听话穿上了睡衣。 在她穿衣的过程中，我看着她说： 「我感觉你今天似乎刻意想表现得比较叛逆。」 绫欣点头，说： 「就像我刚才说的，我觉得洗澡完穿好衣服之类的事，都是别人灌输给我们的『理所当然』，我想做一点随心的改变，是世界上多数人都不能接受的也无所谓，只要我觉得并没有什么问题就好了。」 「还好你没有反社会人格，不然也许我刚才就被你一刀刺死了。」 「唉唷，法律不允许的我也不会做啦。」 「什么？可是你小时候不是说好长大要和哥哥结婚的吗？」 「你干嘛好像真的很错愕似的，根本没那种事吧！」 「是没错啦，不过我真希望是真的。」 我开玩笑地说。 绫欣穿好衣服，露出傻眼的表情，而后说： 「哥哥你不是有喜欢的女生吗？虽然别人说你是妹控，我听了觉得有点高兴，但妹妹毕竟是妹妹唷。」 我等这话等很久了，笑着回答： 「结果你还是脱离不了『理所当然』的窠臼嘛。」 这话绝对刺激到她了，她鼓起脸颊，看起来不太高兴。 我哈哈笑了几声，对于赢了这一局觉得很满意，但是不到十秒后我就后悔了，毕竟惹绫欣生气了。 虽然我知道绫欣也不是真的很生气，只是想演给我看，表示她的不满而已。但我总不能点破这点，只能跪在床边说： 「这算我的错，麻烦原谅我吧。」 「哼，哥哥说的没错，我依然被普世价值局限住了，所以应该要有所突破。」 「不用这么认真也没关系啦。」 「不行，哥哥你帮我想一个一般兄妹不会做，做了却也不违法的事。」 「呃……膝枕？」 其实或许有兄妹之间会这么做也说不定，毕竟这也不是谁的专属权利，只是刚好我没看过而已。 但不管有没有都没关系，我单纯只是想找个容易实现的，以免绫欣继续为难我。 「膝枕啊……」 绫欣似乎也和我一样，觉得那是一般兄妹之间不会做的事，所以想了一下后，她说： 「好，那哥哥你到床边坐好，我来躺。」 「欸？原来不是我躺而是你躺喔？」 和我想的不太一样，但既然是绫欣的要求，我当然还是照做啰。 我坐上床，双脚朝外，绫欣也跟着上了床，并且很快让身子一转，躺下去，头马上就枕到我的大腿上。 「哥哥。」 「嗯？」 「你的大腿好硬喔。」 「代表都是肌肉啊，这是好事吧？」 「躺起来没有很舒服，不过心情上很舒服。」 所以到底舒不舒服？ 躺下去的绫欣，似乎感受完了也没有打算起身，虽说绫欣就算整个人压在我大腿上，我应该都能承受，所以只是被她的头枕着，对我来说没什么压力，但是当她闭上双眼，仿佛想就这么睡下去的时候，我就有压力了，我总不能维持这种姿势到隔天吧？ 「想睡的话去躺枕头比较舒服吧？」 「那就是常人所想的理所当然。」 「不不不，如果是绫欣的大腿让我躺，我才不会想睡枕头，但你不是说我的大腿很硬吗？」 她睁开眼睛，笑了笑，说： 「可是可以感受到哥哥的温度，感觉就很好啊。」 看到她的笑容，我还能说什么呢？ 真拿她没办法，在这方面我不想示弱，或许要有长期奋战的准备了。 结果我的担忧是多余的，后来不到十分钟，绫欣说我大腿高度太高，她躺久了脖子开始感觉不舒服，所以就起身了。 「我有点累了，这次我就直接睡啰。」 「你不是有题目解不出来要问我吗？」 「改天吧，反正哥哥那么喜欢我，又不会跑掉或突然闹脾气。」 绫欣说完就躺到枕头上，盖起被子真的准备睡觉了。 我感觉她还是在想叶静忆的事。 「晚安。」 我对她说，并关了大灯。 虽然我不确定她刷牙了没有，但她早已过了我该提醒这种事的年纪了，问了说不定会有反效果。 我自己没打算这么早睡，所以决定出去晃一下。 走出房间后，才走没几步，我就看到苏巧谊从前方向我这边走过来。 不知道为什么，她穿的不是刚才晚餐时间的休间风衣装，而是看起来很体面的黑色洋装。 我盯着她，她当然也是一下子就看到我，一看到我就皱起眉头，但也不像是在生气。 当我们走近彼此，她比我先一步开口说： 「你真的和绫欣一起洗澡吗？」 真是棘手的问题啊……